153.15三千钧一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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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子妤瞪着他:“放手!”

钟弈帆瞪回去说:“就不放,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。”

岑子妤低下头张嘴咬去,他利索了缩回手,怪叫:“岑子妤,你属猫还是属狗的,怎么又挠又咬的!”

岑子妤极其认真的说:“你别管我了,快走吧。”

钟弈帆哼哼两声,厚着脸皮说:“我不走,倒看你要做什么。”

岑子妤拧起眉头。

滴的一声,公寓大门开了,从里面走出一个人,看到他样子的瞬间,岑子妤惊慌的低下头,不由分说的抱住一旁的男人,将脸埋在他胸口。

钟弈帆僵硬着,问:“你……”

岑子妤踮脚抱住他的脖子,低颤:“别说话。”

美人投怀送抱,对钟弈帆来说,没有不受的道理,他眯眼看着台阶上的男人,顺势搂住她的腰,轻笑几声,扶着她的脸低下头,姿势极其暧昧。

他的唇悬在上方,岑子妤一动不动,大气不敢透。

面目如玉的男人朝他们的方向看来,尽管只看到长发倾泻的背影,他怔忡了好一会,才无声离开。

岑子妤手臂发酸,忍不住说:“那个人走了吗?”

她的气息似香甜的甘果,钟弈帆走了走神,佯装不知的问:“哪个人?”

岑子妤一愣,立马推开他转过身,空荡荡的台阶上,别说是人,就连半只蚊子的影子都没有,她错愕的问:“他去哪了?”

钟弈帆不禁郁闷的说:“你赶我走,就是为了见他?”

岑子妤神色迷惑,他出现了,那和韵在哪?莫非他现在出门,就是去见和韵的?她赶紧跑到路边张望,钟弈帆只好跟上去,拉住她的手。

岑子妤瞪着他。

钟弈帆闷闷的说:“做戏做全套,你刚才拿我当挡箭牌,现在我要讨回来。”

说完他就凑近,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一手揽住她的腰,气息灼人,岑子妤愣了愣,等反应过来,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胸口。

钟弈帆岔了岔气,不能一亲芳泽,他用力抱住她,低声说:“车来了。”

岑子妤一愣,看到一辆车从面前开过。

是他。

感受到她的僵硬,钟弈帆握住她的肩膀推开:“我可以再帮你一次。”

岑子妤怔怔的望着他。

钟弈帆叹了口气,说:“不计回报的。”

岑子妤干涩的说了声谢谢。

钟弈帆觉得自己也鬼迷心窍了。

跑车很快就不紧不慢的跟在黑色轿车后面,岑子妤低着头不说话,钟弈帆眸光动了动,终于记起那张面孔来。

“是他?”钟弈帆惊了惊。

岑子妤眼神困惑。

钟弈帆皱起眉头,厉声质问:“岑子妤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岑子妤脸色白了白,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钟弈帆追问:“那是怎么样?”

岑子妤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会跟你解释。”

钟弈帆猛踩油门,赶超了黑车,岑子妤面露惊慌,他忍不住说:“总跟在后面,他会怀疑的,反正前面只有一条路,不会跟丢。”

岑子妤难堪的说:“谢谢。”

钟弈帆闷声嘀咕:“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谢我。”

“什么?”岑子妤没有听清楚。“

钟弈帆看了她一眼,说:“没什么。”

一路跟踪,竟然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,岑子妤亲眼看着他下车进楼后,便恍惚的走到保安室前,里面有人值班,但是一张新面孔。

“你找谁?”保安问。

岑子妤迟疑了一下:“请问,这栋七楼住了几户人?”

保安回答说:“两户,业主都在,你找哪家?”

岑子妤

脸色骤然苍白,说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
她仓促的转身,差点撞到身后的人,钟弈帆抓住她的胳膊,看到她的表情后,不禁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岑子妤虚弱一笑,说:“没事。”

她背影寥落清冷,慢慢走回车上。

钟弈帆回头看了一眼,这栋红军小区很有名,尽管现在又老又旧了,但住过几位名人,所以被当成重点文物保护,至今未拆,但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那个男人跟岑岑子妤的关系,好像真的很不一般啊。

这可怎么办才好呢?

“现在去哪?”他跟上车问。

岑子妤透过车窗望着楼上亮起的灯光,胸口压抑着一种频临崩溃的情绪,仿佛有什么快要破茧而出,但那惊世骇俗的真相,还有宋景文为什么会住在爷爷的房子里,这些,都太奇怪了,她根本就不敢想,似乎那是黑暗的沼泽地,一旦涉及其中,就会万劫不复。

“钟弈帆,你再帮我个忙好不好。”她看着他,眼中流露出楚楚可怜的脆弱。

钟弈帆怔了一下,胸口被狠狠挠着,却漫不经心的说:“你可真够麻烦的,明明又不是我的女人。”

岑子妤目光闪了闪。

钟弈帆咳了一声,说:“等着。”

他下车,几分钟后,提着还几个塑料袋上来,将一瓶温热的鲜榨果汁塞进她手里,说:“嗓子都哑了,喝点吧,还有吃的,你肚子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
果汁的暖意令岑子妤平静下来,她恍惚的说:“我好像连累到你了。”

钟弈帆说:“本少爷怕过什么事,就算邵和光告我拐带失足少女,那……”

岑子妤目光莹润,他嗓子一干,倒觉得渴了,安静的喝水,不再贫嘴。

静谧的空间,岑子妤的心思不由得沉寂下来,不知道自己做的,到底是对,还是错?

他们在车里睡了一夜,清晨明亮的阳光打洛在脸上,岑子妤缓缓睁开眼,恍惚了很久,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。

她盯着自己身上的西装,扭头看去,一旁的男人优雅的仰睡在座椅上,年轻精致的面孔在晨光下闪耀着纯碎干净的光芒,她一时怔忡。

“再这么看着我,我会认为你爱上我了。”钟弈帆满脸笑意的摆正身体,看着她的眼神突然一滞。

岑子妤像感应到什么,回过头,只见宋景文跟邵和韵从公寓走出来,两人表情凝重,步履匆匆,他们经过车旁时,钟弈帆突然按响了喇叭,并将跑车的顶盖升起来,岑子妤全身僵硬着,想要阻止,已经来不及了。

两人同时抬头,看到岑子妤后定在那里一动不动,邵和韵惨白着一张脸,猛地摇晃了一下,宋景文一把抱住她,两人亲密的姿势刺痛了岑子妤的眼睛,她惊惶无助的抓住钟弈帆的手,低声哀求:“带我走!”

钟弈帆神色古怪的看着她,到底不忍心,发动车子,宋景文突然冲到车子前面,双手撑着引擎盖。

“下车。”他声音里有种不动声色的凌厉。

措手不及的慌乱后,岑子妤目光渐渐清冷,透过车窗落在他的脸上,也不带任何情绪。

钟弈帆挑了下眉头,问:“怎么办?”

岑子妤平静的说:“撞人犯法,往后退吧。”

钟弈帆叹了口气,说:“也就是为你,本少爷才做得出这种事。”他迅速后退,车像离箭的弦,但宋景文的速度更快,双手一直未离开引擎盖。

岑子妤愕然的瞪大眼睛。

“下车。”他微微喘着气。

钟弈帆眯起眼睛,黑眸中透出危险的黯光:“岑子妤,本少爷要是撞开他,警察面前,你会帮我,还是帮他?”

岑子妤不禁皱起眉头,说:“我谁也不帮。”

钟弈帆撇撇嘴,狂骘的冷嗤:“本少爷家大业大,撞个人,还是撞得起。”

岑子妤以为他开玩笑,眉心拧动,车子突然向前冲了一下,宋景文连连后退,钟弈帆是玩车的高手,他一冲一停,左拐右转,逼得宋景文无路可走,猛地一个刹车,砰地一声,宋景文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
岑子妤脸色苍白,死死瞪大眼睛。

邵和韵尖叫着冲过来,扑到他身边,害怕得直发抖。

岑子妤手伏在车把上,肩膀却被人按住,钟弈帆神色沉沉的看着她,说:“我有分寸,他不过是摔了一跤,你在担什么?”

岑子妤抬头看去,他已经坐起身,表情漠然,但眼中沉郁的忧伤,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,轻易扑捉到任何的细枝末节,她低下头去,不忍再看。

邵和韵伏在他怀里,哭得正伤心。
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岑子妤淡声说。

钟弈帆似乎不高兴,猛踩油门,跑车特意从他们身边擦过去,一瞬间,从后视镜里,岑子妤看到宋景文伸手护住邵和韵,两人拥抱着滚向一边。

路上,钟弈帆神色不悦的问:“你

喜欢他?”

岑子妤胸口紧了紧,说:“你不要乱讲。”

钟弈帆冷冷的哼了一声,说:“这种事,瞒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
岑子妤恍惚着笑了笑,说:“既然你看得这么准,就应该知道,我对你没意思。”

钟弈帆僵了僵,厚着脸皮说:“那不一样,如果我先认识你,你或许就不会嫁给邵和光,他那样的人,不适合你。”

岑子妤沉默不语。

钟弈帆问:“为什么我们以前不认识?听说你与青英鸾一直玩得很好,小的时候,我也经常去青家。”

岑子妤同他一样困惑,这个世界明明很大,又明明很小,过去、现在与未来,不可改变,也无法预料,而生活,总能在不经意间,推翻你最熟悉和最依赖的东西,教你认清楚现实。

“他追上来了。”钟弈帆突然说。

岑子妤愣了愣,从后视镜看到那辆他们追踪过的车,以惊人的速度追上来。

钟弈帆低咒了一声,油门一直踩到底,换到超车道,宋景文紧追不舍,很快在行车道上与他并齐。

钟弈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,合上跑车的顶盖,说了一声:“抓紧了。”然后车子像闪电一样飞飙出去。

岑子妤抓着扶手,强大的气流挤迫得胸口生出难言的疼痛,她皱起眉头,心神俱乱,宋景文……疯了吗?

硬拼速度,钟弈帆的跑车是经过改良的,参加职业赛车都没问题,但岑子妤坐在旁边,影响了他的发挥,他见后面追得紧,便在超车道和行车道上不停的转换,好在路上并没有其他的车,几分钟后,黑车在性能上的弱势就显露出来,渐渐被甩出了一截路。

岑子妤脸色苍白得不像话。

钟弈帆看了一眼,不耐烦再纠缠下去,索性一直占着超车道,在一个分叉口,下了高速,驶入一条山盘路,他慢慢减速,打算停下来,让岑子妤喘口气。

这时,两辆不起眼的雪佛兰突然朝跑车围过来,钟弈帆下意识的倒退,公路足够宽,没有弄清情况前,他猛地九十度转弯,朝反方向开去。

“是什么人?”岑子妤看得很清楚,震惊的问。

钟弈帆沉下脸说:“车窗不透光,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
岑子妤扭头朝后看去,只见雪佛兰两边夹击,钟弈帆只能保持在中段,每次后面快要追上来的时候,他才加速一段路,岑子妤乖乖坐好,余光扫到闪烁的红光,不禁瞪大眼睛。

钟弈帆面色尴尬,低低咒骂了一声,关键时候,竟然快没油了。

岑子妤担忧的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
钟弈帆表情深沉的说:“这些人来者不善,跟宋景文不是一伙的。”

岑子妤怔了一下。

钟弈帆十分冷静的说:“宋景文的车也追来了,适当的时候我会停车,你上他的车,让他带你离开,不过,我也不相信他,你跟我姐夫打电话,姐夫他知道你跟宋景文在一起,会派人接你。”

岑子妤愣了愣,说:“那你呢?”

钟弈帆说:“我会想办法甩开他们,就算甩不开,不是还有你来救我。”

岑子妤惊愕的问:“你知道他们是谁?”

钟弈帆目光微深,笑着说:“大约是劫财的吧,我这辆车,全球只有一辆,值不少钱。”

岑子妤瞪了他一眼,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
钟弈帆感觉油门越来越踩不动,拧起眉头命令:“手机在我裤子口袋,拿出来。”

岑子妤没有动。

钟弈帆厉声呵斥:“快点!”

岑子妤伸向他的西装裤,摸了一下,发现什么都没有,钟弈帆吸了口气,面孔僵硬的说:“在左边。”

岑子妤有些为难。

钟弈帆叹气说:“大小姐,我的车要撑不住了,荒郊野外的,要是后面那些真是劫匪,恐怕不只是劫财,还要劫色。”

岑子妤害怕了,也顾不上那么多,半趴在他腿上摸向口袋,好不容易摸出手机,钟弈帆脸上浮现可疑的暗红,呵了一声:“还不快打!”

“没有信号。”岑子妤瞪大眼睛。

“我擦!”钟弈帆脸色阴沉,后视镜中,宋景文的车已经追上了抄边的雪佛兰,但他位于正后方,钟弈帆想急刹车,势必会与之相撞。

岑子妤把手机试了好几遍,信号时有时弱,电话根本拨不出去,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,开机之后,信号倒是有两格,正要拨号码,车子猛地一震,一辆雪佛兰撞上来,钟弈帆吃了一惊:“来真的?”

岑子妤被撞得有些懵,车子一缓一冲,手机撞在车箱上,又飞落到后座,她扭着身子想捡起来,钟弈帆大喝一声:“坐好!”

岑子妤惊得抬起头,只见宋景文的车狠狠撞向快要追上来的雪佛兰,另一辆车这个时候抄向跑车左边,尖锐的摩擦声,钟弈帆眼瞳泛

红,他最心爱的车被这么一刮,再想挽救回来,只能全部做漆,以他以前的脾气,便是拼着车毁人亡,也要挽回尊严,但现在再生气也不敢硬碰硬,只好往旁边道上挪。

后座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响起,岑子妤惊慌的看了一眼,是邵和光,她伸手去抓,但车子扭来扭去,她压根儿碰不到,雪佛兰不停的撞击过来,跑车突然停下来,后面追赶的两辆车相撞后,同时撞击到跑车的尾部,剧烈的撞击下,气囊弹出,岑子妤昏过去的那一秒,看到钟弈帆扑过来。

然后陷入黑暗得没有边际的睡梦中。

“邵先生,还是没有人接。”罗宋冷汗涔涔地说。

邵和光笔直的站在窗前,声线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温度:“查看她在什么地方。”

罗宋赶紧照办,两分钟后,他惊疑不定的盯着手机,缓缓的说:“手机打不通了,信号也全断了,钟少爷的手机也关机了。”

邵和光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,片刻之后问:“A市哪些地方信号不稳定,让他们全都去找,如果今天看不到小五的人,让那帮废物自动消失!”

“是。”罗宋胆战心惊的应下。

秘书来敲门,小心翼翼的问:“邵先生,股东和各部门的人都到会议室了,在等您和岑小姐,请问,什么时候可以开始?”

邵和光厉眸扫过,淡声说: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
秘书一惊,应了一声后就退出去。

莫名的烦躁和不安,邵和光扯了扯领带,试图松一口气,却发现根本毫无作用,在看不到她的这段时间内,他才明白,所有的精心安排都是白费,把她的安全交到别人手上,是一次赌博,偏偏他输得这样狼狈,她想尽了办法,要逃离他的身边。

邵和光一拳打在玻璃上,夹胶钢化玻璃纹丝不动,只是发出巨大的响声,罗宋狠狠一惊,鼓起勇气上前一步。

“邵先生,蒋氏四位股东,昨天都跟同一个人见过面,虽然不知道他们谈过什么,但眼下四位股东在蒋氏的影响力举足轻重,要是他们有任何举动,都会威胁到蒋氏上下,最不利的是,他们手里的股份,都是自由操控。”

邵和光敛起神色。

罗宋无不担忧的说:“偏偏是在这种时候,他们万一……邵先生,夫人不在,安抚人心才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
邵和光沉默了半响,说:“走吧。”

他们去了会议室。

几百平的大房子里,气氛显得异常沉重,里面坐着的,一多半都是蒋氏的老人,年轻的面孔寥寥数几,这些人思想腐旧,最忌讳的就是革新除旧,蒋氏集团在他们手里把持了大半生,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,锦衣玉食的富裕生活,如今就算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出现,每个人心里想的,无非是自己的权益是否会受到损害,如果是的话,他们豁出老命,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
邵和光的年轻,令在座的人一阵议论纷纷之后,大部分人都抱冷眼旁观的态度,秘书拿出蒋温茂亲手签字的任命书宣读,邵和光是副董事,掌管集团运营,也掌管人事任命,秘书声音一落,底下一片哗然,一位最年长的股东语气强硬的说:“大小姐的这种安排恐怕不合理,她到底多年没有经手集团的事,怎会无缘无故任命副董事,这叫我们这些为蒋氏卖命一辈子的人,情何以堪!”

他口中的大小姐就是蒋温茂。

邵和光看了秘书一眼,她点点头,迅速将一摞资料发下去,里面是有关他对蒋氏百分是二十股份继承的文件,有蒋老爷子手印章,毋庸置疑,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。

四股东并咽不下这口气,有人说:“既然副董事都把文件公开了,那孙小姐的继承文件是不是也该公开?”

邵和光脸色漠然。

罗宋看了他一眼,说:“董事长的任命是蒋老先生的亲口遗言,各位是集团的元老,并且在蒋老先生身边工作过,想必,亲耳听过的遗言比任何文件都具有法律效力。”

“我们为蒋氏效力,自然尊重老董事的安排,但孙小姐不出面,实在令人心头不安。”

议论声骤起。

邵和光目光沉寂,似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。

罗宋稳了稳心神,说:“董事长身体不太舒服,在合适的机会下,会与众位见面。”

有人冷笑:“副董事的权利再大,也大不过董事长去,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,考虑到孙小姐的身体,便是将会议延迟,也不会由副董事主持大局,毕竟各部门都是各司其责,蒋氏二十年来都是这样的经营模式,突然间多了董事长和副董事,碰上重要的事,我们是请示副董事,还是请示董事长,我听说孙小姐并没有接受任何管理集团事物的学习,倘若因为并不知道如何处理急事,决策失误的话,副董事的话,我们又能信任几分?”

罗宋不由得紧张,这样明目张胆的质疑,想必是做足了调查,下面,就该质疑副董事的执行能力了。

邵和光眸光微聚,淡淡的

说:“大家还有什么疑惑,可以一次性说出来。”

“邵先生,你已经是博来的董事长,何以分身来打理蒋氏?又何以胜任?”

邵和光不紧不慢的说:“在我眼里,蒋氏和博来都一样,只不过是多了一份工作,至于打理,有大家在,需要我亲自做的事情不多,正如大家所知的,我既然能管理博来,说明我的能力没有问题,自然,我可以胜任蒋氏的副董事。”

他的狂妄,激怒了众人,言语更加肆无忌惮:“邵先生,所谓一心不能两用,尽管是大小姐的意思,我还是很担心,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,任命做董事长的人来蒋氏做副董事,别说集团上下会议论纷纷,传到外面,恐怕也对集团的声誉不利。”

邵和光冷笑一声,说:“流言止于智者,在座的大家都是德高望重的人,这么浅显的道理,就不用我来说了。”

那人气怔,站起身说:“我要见大小姐!”

邵和光看着他,说:“有什么话,对我说,我可以转告。”

那人哼哼两声,怒声说:“假手于人,谁能确保其中不会有猫腻。”

邵和光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,重重的放下,滚烫的热水溅在桌面上,秘书极快的用手帕擦去,他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拨动着杯壁,厉声说:“蒋氏百年盛名,原来是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,糊涂至极!”

众人惊乱,一些人低下头去,选择明哲保身。

罗宋心里诧异极了,这种情况下,股东们有情绪是很正常的事情,安抚为主,震慑为辅才是上策,但邵先生与之针锋相对,他却看不懂了,莫非是打算置之死地而后生?

邵和光伸出手,秘书递给他一份文件,他翻看了几页,随手掷出去,丢在深长的办公桌中央,冷声说:“我看过人事部近十年来的任命,还有财务部的一些账目,发现集团根本不是择优人才,而是择亲任用,从里到外早就*不堪,十多年前员工就能享受的福利,居然被无端端裁剪了大半,而且,年终分红不以业绩来,而是以职务大小,对基层职工,甚至出现不发或克扣的情况,我只是大致了解情况,并没有深入调查,不过,各位都是集团的掌权者,想必早就收了不少好处,难怪集团日渐衰败,有大厦将倾之势!”